岑晚星的神色冷了下来:“就因为我上了不同的车,所以我就滥、交?这个逻辑是谁教你们的?你们的老师,还是你们的父母长辈?那他们的思想才真是肮脏,怪不得能教出你们这种满嘴喷粪的垃圾来!”
马尾辫女生生气地道:“你怎么还骂人呢!你自己做了脏事,被我们知道了,就开始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了。”
岑晚星冷笑一声:“怎么?骂别人的时候你们不觉得那些话难听,别人把话回敬给你们,你们就受不了了?”
“看来你们不止思想龌龊肮脏,这心理承受能力也烂得跟屎一样嘛。”
那几个学生气得脸都绿了。
眼镜男生捏着拳头冲到岑晚星面前:“你再敢骂一句,我要你好看!”
岑晚星不屑地笑了一声:“来,你打我一下试试。我不讹你得全家提不上裤子,我名字倒过来写!”
马尾辫女生赶紧拉了他一把:“你别跟这种脏东西一般见识,碰她一下,脏了你的手。”
岑晚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也没干净到哪儿啊。哪个干净的女生,会跟别的男生拉拉扯扯呢?你们俩肯定不清白吧?肯定做了很多肮脏的事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都敢这样,那私下还不知道有多脏呢。”
她这么一说,其他学生看这两人的眼神立马就变了。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对这种事情还是很在意的。
马尾辫女生顿时气得红了眼:“你……你胡说八道!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岑晚星故意用一副刁钻刻薄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道:“这谁会信啊。要是你俩没什么,你怎么会怕他脏了手呢?怎么会怕我讹上他呢?怎么会这么自然而然地跟他有肢体接触呢?”
“你看看其他同学,这么多人在这儿,还有男生在,他们都没去拉他,就你去了,还说你们没事儿?”
马尾辫气得都哭了:“你胡说八道!”
眼镜男生也气得跳脚:“你血口喷人!”
岑晚星冷笑:“你们说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是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呢?”
“你们亲眼看到我上不同男人的车了吗?就算上了,我和他们有什么不轨举动了吗?就因为我上了不同的车,所以你们就断定我滥、交肮脏,你们难道这辈子,就只坐过一个人的车?坐了另一个人的车,你们就是跟别人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你们思想肮脏,你们还不承认!一群只后背后造谣,人云亦云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