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婉来的时候,是带着一大笔钱来的。那笔钱,足够她好吃好喝养活自己二三十年。可她在沈家又是过的什么日子!”
“便是她来的时候分文没带,她在沈家也从来没有吃过一口白饭!”
“自从岑婉来沈家之后,妈,你每天的家务都减少了大半。奶奶卧床十年,有七年半都是她照顾的,剩下那两年半,有两年是她离开后,那半年,是她没来前!”
“奶奶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卧床的前八年,身上一点异味都没有,一点压疮都没长!”
“她失踪后,奶奶被你照顾成什么样,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臭味冲天,后背上到处都是褥疮!”
“光凭着这一点,沈家,就欠着岑婉一个大大的人情!没有她,奶奶早在瘫痪后的头两年就该死了!”
“再说到岑婉带来的那笔钱。”
他转头看向沈国栋:“那时候,你在单位里郁郁不得志,你来自东北农村,转业留在了京市,你在京市根本没有任何人脉背景,想往上走又苦无出路。是岑婉带来的那笔钱,让你砸开了升官的路。”
“岑婉带来的所有东西,除了她一直戴上身那个不值钱的玉葫芦,其他东西,全都被你们据为已有!”
“你们又是怎么有脸,去岑老太爷那里邀功的!”
把这些尘封十多年的往事重新翻出来说,又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沈俊杰只觉得他们沈家,龌龊卑劣得令人恶心!
沈国栋和冯秀梅的脸青一阵黑一阵。
面对沈俊杰的诘问,他们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能什么呢?
说那些事情他们没做过吗?
在别人面前,他们尚可厚着脸皮否认。
可在沈俊杰面前,他们否认不了。
冯秀梅又气又恼,于是又开始耍不要脸,要往地上坐。
“你坐!”
沈俊杰怒吼一声:“你尽管坐!你就算从这里往外打滚,把京市滚一圈,我也会把这件事情追查到底!”
冯秀梅的屁股撅在了半空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重一跺脚:“你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是不是?行,那我就去死,我用我的命给岑婉道歉行了吧?”
说着,她便扭头往外冲。
沈国栋赶紧追着她而去。
沈俊杰看着夫妻二人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冷哼了一声,然后转头,走上二楼。
向薇躲在楼梯间那儿听到了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