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前全是乱石子，刘天全的膝盖被砸得生疼。
他想站起来，但他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王坤还死死地押着他。
“妈的，王坤，你他妈是想造反吗？你是不是以为老子现在遇到了麻烦，你就能落井下石了？老子告诉你，做梦，等老子躲过这个风头，老子一定要让你知道背后捅刀子的后果！”
王坤冷笑一声：“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命活在那个时候。”
说着，他抓住刘天全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对着两座坟狠狠地磕头。
每一下，都磕得砰砰响。
“啊——王坤，我他妈一定要杀了！”
刘天全疼得大吼大叫。
他年纪不小了，这些年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被这样按着磕了几次之后，他脑子都有些发懵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折在这里的。
于是他赶紧出声求饶：“阿坤，阿坤，别这样，快住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你就说出来。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你是不是对哥哥有什么误会？”
王坤冷笑一声：“误会？”
他把刘天全的头发扯着，迫使刘天全抬起头来，对准坟前的墓碑。
“看清了吗？你还记得她们吗？”
两块墓碑上，一块写的是：妻冯琳琳之墓。
另一块写的是：妹陈静之墓。
两块墓碑上的立碑人落款都是同一个名字：陈义。
刘天全早就不记得这两个被他害死的无辜女子了。
他害过的人太多了，他才没时间去记那些没用的事情。
但他记得陈义！
那个好几次都想拉着他同归于尽的疯子。
可陈义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被他弄死了呀。
刘天全想不明白，于是便呲牙咧嘴地说道：“阿坤，我不认识他们，这是你家的亲戚吗？”
王坤，不，是陈义。
陈义笑了起来：“你不认识她们吗？你怎么能不认识她们！刘天全你个畜生！当年她们被你害死的时候，也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害死她们！你毁了她们的清白还不够，为什么还要害她们的性命！”
“我在她们的灵堂上发过誓的，我陈义，穷尽一生，也要亲手宰了你祭奠她们的在天之灵！今天，就是你去向她们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