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听见林老太妈啊娘地喊着疼,林长财也在哼哼。
母子二人本来全身骨折伤就已经很要命了,还让林晚星那么一通折腾,现在的疼痛程度丝毫不输刚受伤那天。
除了四肢之外,肋骨处的伤,白养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两个现在很想上厕所。
可是喊了半天,汪家人一个也没露头,打定了主意不管他们的死活。
林老太也是个狠人,见汪家没人理她,干脆直接躺在床上解决。
反正又不是她的床,她才不心疼呢。
但尿完之后她又后悔了。
这大热的天,屋子里闷得很,躺在尿窝里,还不能动,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像被针扎一样。
再加上骨折处的痛。
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于是她扯着嗓子喊。
林长财到底比她年轻些,要脸,不想要自家兄弟丈人家出这种丑,所以死死忍着。
可他年纪大了,前列腺不中用了,憋尿对他来说,堪比酷刑。再加上林老太在旁边鬼叫,搞得他更是难受。
正当母子二重唱得正热闹的时候,林晚星探了脑袋进来:“哟,正热闹的呐。”
林长财见到她,跟见着救星了一样,甚至都顾不得上午林晚星死命折腾他的事了。
“晚星,快,找个尿壶过来,我快憋不住了。”
林晚星啧了一声:“大伯,你这就有些不懂事了。我一个小姑娘,你让我给你送那玩意儿?你觉得合适吗?我只是你侄女,可不是你闺女,可没有伺候你的义务。”
说着,她转身走到客厅里,拿起桌上的茶壶,拎得高高的往茶杯里倒水。
哗啦啦的水声刺激得林长财猛地一哆嗦。
屁股下面一阵温热。
林长财试图夹住,但夹不住啊。
可能也没不是真心想夹。
总之,床上多一滩地图。
屋子里那个味儿!
五感灵敏的林晚星赶紧掏出口罩捂住了口鼻。
林长财尿完之后,就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晚星猜,他大概是在回味童年吧。
林老太在尿窝里躺了好一阵子了,浑身难受得厉害,就朝林晚星喊道:“你不方便照顾你大伯,总方便照顾我吧!过来把我收拾一下,把这尿湿的褥子拆了,换个干爽的来。”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