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丫头,比他想象中的难缠太多了,也更有本事。
刚刚他看得很清楚,她在那么多人的攻击下,竟然游刃有余。她完全有能力把这些人弄死的。
但她没有那样做。
不是她不敢。
是她不想。
她就是故意想让他看明白她的实力!让他知道,她不是他能拿捏的人。
汪老头越是明白她的用意,就越是愤怒。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
就连宋万山,都不敢这样轻视他!
偏偏这个乡下来的死丫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他的脸。
而他,竟然还真有点拿她没办法。
林晚星欣赏了一番汪老头的脸色,慢条斯理地道:“你要是不想来的话,我就坐那边嗑瓜子去了哈。”
说完,她扭头出了堂屋,走到院子的树上,抬脚踢了踢愣在那里的一个大妈:“给我让让。”
这个大妈坐着一张竹编的靠椅,正在那儿折元宝。
大妈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起身,端着折了一半的元宝用最快的速度,远离林晚星。
林晚星往靠椅上一坐,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把瓜子来,开始旁若无人的嗑了起来,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十分没素质!
院子里的人,谁也不敢说她。
全都拿眼角偷瞄她,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了。
这么多人在一起,整个院子竟然只能听见哀乐声,和她嗑瓜子的声音。
汪老头气得缓了好久,才把那翻涌的气血给咽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院子里的人才又逐渐恢复了该有的行动,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只是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那几个被互殴出一身伤的男人,灰溜溜的去上药包扎了。
汪老头坐在堂屋里,看着树下的林晚星,眼神疯狂闪烁。
到了下午,汪老头的大孙女汪思佳和大孙子汪思远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汪思佳去年刚嫁人,夫家在津市,汪思远在京市上大学,收到汪老太过世的消息,两人一起从京市赶飞机回来奔丧。
一进院子,汪思佳就扯着嗓子哭了起来:“奶奶!我的奶奶诶~你怎么走得那么突然啊……”
虽然她哭得抑扬顿挫的,但脸上一点泪都没有。
林晚星在旁边啧了一声:“干打雷不下雨啊,这祖孙情可真够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