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全还是摇头:“程志远这个人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而且去年那个自杀的考生,还是程志远的侄子。”
这件事,不是一般的棘手。
汪明霞阴恻恻地开口:“他要是不肯松口,那就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
黄文丽被这话吓得心口猛跳。
屋子里其他几个人的神色倒是一点没变。
但刘天全却不赞同:“没这么简单,这件事情牵连的考生太多了,程志远没事还好,一旦有事……”上面第一个查的,就是你们汪家。
后面这一句,刘天全没说出口。
汪老头瞪了汪明霞一眼:“瞎咧咧什么!你以什么事都能靠拳头解决吗?”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生的三个孩子,没一个靠谱的!
黄文丽哭了出来:“难道就真的没有点办法了吗?”
刘天全说道:“办法倒是有一点,不过难度有点大。”
“什么办法?”
汪家几个女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刘天全道:“那就是让那些被换了名额的考生闭嘴。”
黄文丽吓得说话都结巴了:“那……那可是五十多个人……”
刘天全:“侄媳妇,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是拿钱堵他们的嘴。”
这汪家的女人怎么这么疯?怎么动不动就想到杀人灭口呢?
跟她们比起来,自己这个混道上的,都显得无比善良了。
黄文丽为难地啊了一声:“那得多少钱啊?”
当初他们卖的名额一个是五万,就算按这个价格去办,那也得两百五十多万呐!
她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啊?
该死的小偷!
想到这个,她又赶紧追问了一句:“刘叔,那小偷的事情有线索了吗?”
刘天全都无语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惦记这个!
“什么小偷?”
汪老头好奇地问了一句。
黄文丽又掉起了眼泪:“爸,我跟海洋在祟县的房子遭贼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把我们屋子搬得一干二净。海洋收上来的那些钱,全让贼给偷了。”
汪老头听完这话,血压一下又冲了上来,眼前一黑,栽倒在病床上。
病房里乱成一片。
等汪老头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刚醒过来,就听外面吵吵闹闹的,好像有汪如雪的哭声。
汪老头有气无力地问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