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林晚星吃完虾上楼后,她们把那菜刀拔了出来。
菜刀拔出来的时候,她们才发现,菜刀竟然将整个菜刀给扎了对穿。
那砧板厚达十公分、材质非常结实,竟然被她那么随后一抛给劈穿了。
……
两人不敢再装聋作哑,赶紧忙活起来。
想想自己也是没必要,连那么有本事的老先生和那么厉害的老太太都拿这乡下丫头没办法,她们两个当保姆的,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林晚星很满意这两个的识相,转身去客厅,打开了电视。
汪如雪换了身衣服抱着手从楼下哭哭啼啼地下来,对两个保姆说道:“快送我去医院。”
两个保姆互相看了一眼,都想借这个机会离开汪家,省得等回头汪家老两口回来,责怪她们给那乡下丫头做饭了。
结果两人刚挪了下脚,林晚星就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那上扬的尾音,吓得两个保姆一激灵,赶紧转身继续做饭。
汪如雪见状,气得尖叫起来:“我让你们送我去医院,你们是聋了吗?”
陈嫂实在没法了,转身干巴巴地道:“那个,如雪啊,我们这边走不开啊,要不……你自己打车去?”
汪如雪气得大叫:“你们到底是谁家的下人?”
“下人?”
林晚星笑了:“新zhong、国都成立四十一年了,你还在这里一口一个下人。难道你是什么上人吗?”
“一个父不详的野种,也好意思在这里摆谱。”
陈嫂听了这话,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认可。
就是!
一个连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也配对她大呼小叫!
她是来当保姆的!她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不比谁低人一等!
说起来,这汪如雪不不如人家这乡下丫头呢。
虽然这个乡下丫头是吓人了点,但好像人家从头到尾也没有不尊重她。
这么一想,陈嫂两人觉得做顿饭也没啥。
而且,反正有那乡下丫头顶锅,到时候东家怪罪起来的时候,往那乡下丫头身上推就行了。
于量两人一声不吭,专心做饭。
汪如雪气得要死。
本来她在汪家就没啥地位,汪老太不待见她,她妈对她的态度也一般,所以平时这两个保姆对她也没多尊重。
可那是平时,都是汪家人,她也不敢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