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那一网兜虾提出来,转身拿到洗菜盆前就要开始处理。
汪老太气得大叫:“你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住手!”
林晚星才不管她,一边洗虾一边啧道:“你这个城里来的老太婆真的是没一点礼貌,跟我那个乡下老不死的奶奶可太像了。你回家问问你爹妈,当年是不是生了俩,扔了一个在乡下?要不然你俩这嘴脸得德性咋能这么像呢?”
说完她又突然啊了一声:“瞧我这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爹妈肯定早死了。算了,这个问题等你以死了以后到地底下去问吧。你慢慢活哈,我也不是很着急知道答案。”
“你……你……”
汪老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已经有至少三十年,没人敢给她这样的气受了!
黄文丽见汪老太气成这样,心里那个暗爽。
虽然她也挺看不上这个乡下的丫头的,但,没有哪个当儿媳妇的,不想看到婆婆吃瘪!尤其汪老太,并不算是个好婆婆。
汪老太见林晚星旁若无人一般把虾给煮上了,气得朝保姆大喊:“你们是死的吗?还不赶紧把这贱丫头给我赶出去!”
两个保姆赶紧上前想把林晚星给拉走。
谁知刚过去,林晚星就抄起菜刀给她们表演了一个抛刀接刀,吓得两人尖叫着往后退。
林晚星随手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抛。
当——菜刀稳稳的扎在了案板上。
入木三分。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
林晚星满意地挑了挑眉,转身继续煮她的白灼大虾。
没一会儿,大虾上桌。
林晚星给自己调了碗蘸水,坐到桌边就开始剥虾、蘸汁,送进嘴。
动作行云流水。
吃完一只虾之后,她不太满意地对刘嫂说道:“我吃不惯你们海城人这甜不拉叽的口味,回头记得给我买点辣椒。”
刘嫂下意识地诶了一声,诶完又发现不应该,赶紧小心翼翼地看了汪老太一眼。
汪老太已经气得脸色发白了。
汪老头也没好到哪儿去,“真是岂有此理!太放肆了!让林长清滚过来,把这个野丫头给我弄走!”
林晚星丝毫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
一盘两斤多的大虾,没一会儿就被她吃了个干净。
满意地把了个饱嗝,留下一堆虾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