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杆上挂着他正在输的液,不止输液杆砸了他一下,盐水瓶子也狠狠的给了他一下子,正好砸在他的鼻子上。
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包,两个鼻孔鼻血横流。
林长清又痛又晕,想推开输液杆,结果一不小心又扯到了手上的针管。
“啊……”
林长清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鼻子在流血,手背也在流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顾哪一头好。而林晚星只是站着,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你是死的吗?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
林晚星故意一脸无辜地道:“你刚刚才说了,要我老老实实听话,你没说话,我哪敢动啊?”
“不过,你确定要我帮忙吗?我倒也可以帮,但你受得起吗?”
林长清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猛地打了个激灵。
“去喊护士,喊护士!”
林晚星把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演绎得十分到位,慢悠悠地转身出去喊护士。
护士很快赶了过来,被林长清的模样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搞的?”
林晚星瑟缩着道:“我爸让我不许反抗后妈的打骂,我没同意,他就想打我,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把输液杆打倒了。”
护士看向林长清的眼神都变了,眼里满是震惊和鄙视。
林长清气得胸口更疼了,这个该死的贱种!
从她到达海城之后,就没一件事情是顺的!
护士冷着脸给林长清的鼻血处理了一下,然后重新给他扎针。
也不知道是护士技术不佳,还是林长清的血管条件不好,总之之前一针就能扎上的针,这次护士连着扎了好几下才扎上,疼得林长清都快发火了。
护士扎完针,冷着脸说道:“你额头上的包可能对脑震荡有影响,建议你重新找医生开个检查。”
交代完,护士便走了。
林长清头晕得更厉害了:“去找医生给我开检查!”
林晚星站着没动:“我一个乡下来的,搞不清楚城市里这些看病的门道,你还是等你那小老婆来了再说吧。”
说完,她走到角落里,往椅子上一坐,从自己背着的小破包里掏出课本便看了起来。
她得抓紧时间把功课捡起来了。
在别人眼里,她是刚从小地方转来的好学生。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放下课本已经有九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