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你小声点!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黄文丽急得原地打转,两百多万啊!全没了!
“报警,咱们必须报警!”
汪海洋气笑了:“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事情你敢报警?”
黄文丽脖子一梗:“咱家进贼了,怎么不能报了?”
汪海洋被蠢到了:“报警,警察把偷东西的人抓住了,我怎么解释那些钱的来路?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黄文丽这才反应过来,讪讪的闭了嘴。
好一会儿又才不甘心地道:“那咱们就这么认了?那可是两百多万!咱们担了多大的风险才攒下来的,就这么没了……”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汪海洋咬着牙说道:“那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敢在老子头上动土,简直不想活了!走,下楼给刘叔打电话,让他帮忙把偷东西的人找出来!”
“等把人找出来后,老子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刘叔,刘天全,汪老头背后那帮子江湖兄弟的老大。
“对,给刘叔打电话,刘叔肯定能找到是谁干的!”
两口子急忙开了房门出去,结果一出去,眼前空荡荡的一片,又让两人愣在了原地。
“老公,快,快下楼!”
黄文丽声音都颤抖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两口子跌跌撞撞跑下楼一看,果然,预感成真。
整栋楼,除了他们两个大活人,就剩下那张床了。
连座机电话都让人给拆走了。
汪海洋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的道:“就算掘地三尺,我要把这些偷东西的人找出来!绝对!”
两口子气得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边转圈一边咒骂,好不容易挨到天亮,想出门打电话,却想起来他们连出门的衣服都没有。
现在天热了,汪海洋晚上睡觉就穿了条大裤衩子,黄文丽就比他多一件背心。
两口子,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县妇联主任,都是体面人,让他们这样出去,他们实在做不到。
该死的蟊贼!连拖鞋都给他们偷走了,更别说衣服了。
两人在家黑着脸等到七点四十,汪海洋的司机来了。
汪海洋露着个脑袋,隔着窗户对司机喊道:“到屋里来一趟。”
司机有些惶恐,因为给汪海洋当司机两年了,他都没有进屋的资格,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