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两层高,从外面看,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破旧。
此时,汪家的窗户窗帘拉得紧紧的,不透一丝光亮出来。
但林晚星知道,屋里有人,因为她听见屋里隐隐约约有谈话声,说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
她在外面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汪家的后门有了动静。
两道身影从门里走了出来,汪海洋站在门里,朝那两人挥了挥手,三人一句话都没说。那两人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而汪海洋则迅速地关上了门。
林晚星挑了挑眉,她来得倒是够巧,正好撞见了来找汪海洋“办事”的人。
眼下是五月上旬,离着高考还有一个月时间,这两人,不会是来买今年高考录取名额的人吧?
那她岂不是正好赶上热乎的了?
林晚星看了看汪海洋家的小楼,二楼有个小阳台,没有防盗窗。
这个高度,换成以前,对她来说是个难事,但现在却不算什么了。
她往后面退了几步,一个助跑,她便蹬着墙壁,两步就攀上了阳台边缘。
一个翻身,林晚星轻手轻脚地落在了阳台上。
阳台上的门没关,且屋子里没开灯。
林晚星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发现这是汪海洋两口子的卧室。
而此时,汪海洋两口子正往楼上来。
林晚星立刻钻进了空间里。
十几秒后,屋子里的灯开了。
汪海洋的老婆黄文丽进屋就先去关阳台上的门,又把帘子给拉上。
汪海洋把手里拎着的黑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捆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今年一共要安排十个名额,所以,这里是五十万。”
黄文丽嘶了一声:“怎么这么多?一次弄这么多,不会有事吧?”
汪海洋不屑地道:“能有什么事?弄这么多年了,你见过谁出事了?那些被换的学生,都是家里穷得叮当响的,他们根本不会发现。”
黄文丽还是有点担忧:“你们以后还是别干这事儿了吧,去年有个考生都自杀了,我就害怕有一天这事儿暴露了,那咱们可就完了。”
汪海洋啐了一口:“你个女人家懂什么!富贵险中求!我可巴不得那些穷学生都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呢。他们死了,就彻底不用担心了。”
黄文丽叹了一声:“我觉得你做完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