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林老太叫住了她:“让我搜搜身。”
说完,林老太就开始在苏茵身上摸索起来,甚至还让她把鞋脱下来给她检查。
苏茵一副老实得不行的样子,让干啥就干啥。
林老太在苏茵身上什么也没找到,这才放心地骂了一声:“要是你敢私藏东西,老娘撕烂你的胩!”
面对这种辱骂,苏茵神情麻木。
这十几年,她什么样的脏话没受过?这都还算文明的了。
苏茵回到麦堆前,跟着林家的几个男人一起又打起麦子来。
忙了一天,所有的麦子都脱完了粒,苏茵累得连吃饭的时候,拿筷子都使不上劲。
林家人围着桌子而坐,桌上摆着好一大盘回锅肉,还有几道其他菜,一家人吃得满口流油。
而苏茵只有一碗菜汤拌饭。
这种情况,在林家持续了十几年。
用林老太的话说,他们林家能给她和林晚星一口饭吃,都是天大的恩情。
苏茵艰难地扒完了一碗饭,回到自己那个破烂的房间里,弄了水洗了头和澡,早早就吹了煤油灯睡下了。
夜里十二点,苏茵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林家人都睡了,林老头和林老大的呼噜声,隔着墙都听得一口清二楚。
她从用几块木板拼起来的床上爬起来,小心地穿上鞋,又拿了一件早就放在床头上的外套,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在深夜里显得十分刺耳。
苏茵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好在,并没有任何人听见这响声。
她悄悄的钻出房门,又慢慢地把门拉上。
站在门口,她又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林家人依旧睡得很沉。
连着几天的收割农忙,林家人都累得够呛,好不容易忙完了,自然睡得踏实。
她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往院坝外走。
结果刚走到树下的时候,狗突然低声汪了一下。
苏茵吓得要命,赶紧低声喊道:“大黄,是我,别叫。”
狗听到她的声音,呜咽了两声,甩着尾巴讨好她。
苏茵伸手摸了摸跟她一样瘦得皮包骨头的大黄,想了想,把大黄脖子上的绳套给解开。
大黄是林家养来看门的狗,但一直都是她和晚星在照顾。林家抠门,大黄三天能饿九顿。都是她和林晚星煮猪食的时候,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