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突然感觉眼前投下阴影,手臂被人紧紧抓住,左侧脖颈处温热一片。
沈江宁直直扑向许傅南,整张脸都埋在他脖子里。
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怎样的人体摔倒客观规律作用,等沈江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双唇贴到了许傅南的脖子上。
皮肤很温热,还很柔软,还有淡淡的香味……
沈江宁瞪大了眼睛。
沈江宁又僵住了。
我靠!又完蛋了!我靠!!!!
沈江宁瞌睡全无,事情的经过快速在她脑海里浮现。
靠!她刚刚确实控制手来掌控平衡了,她怎么就没有控制头和嘴呢!!!
淦!这怎么办?她还没亲过!其实她也亲过!淦!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现在该怎么办???
沈江宁还没想明白,她就感觉一股力钳住了她的肩膀,猛地把她向后甩去。
沈江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双手撑着自己,一抬眼,就见许傅南噌一下站了起来,他捂着脖子,冷冷地盯着她。
他居高临下,什么都没说,眼神里没有羞愤,而是透着一股杀气和阴鸷。
他的身体紧绷、胸腔起伏明显,似乎下一秒他就要抽出腰间的枪,直接了结了沈江宁。
沈江宁怔住,她下意识开口:“我没……”
她本想说我没那个意思,但还没说出口,对讲机就响了,传出徐茴凝重的声音:“队长,有麻烦了。”
货车车头安装了摄像头,调出屏幕一看,越野车前面大概五十米处,一群似狼似狗的动物堵住了路。
数量大概二十几,个个双眼通红、瘦骨如柴,它们的毛发大多成黑色,稀稀拉拉的,皮肤上的肉瘤和烂疮清晰可见。
它们甩一甩头,漏出发黄的尖牙,对着前面的车队蓄势待发。
“这几个月雨下得太多,这里又地处山背面,路被水泡囊了,我们的车太重,过去时路就塌了。”
“现在的问题是,车动不了,动了不知道路会不会继续塌,人和设备得都下来,但在此之前,得把前面那群东西给解决了。”
徐茴在前面看得最清楚,她盯着狼群,冷静地分析目前的局势。
她说:“它们数量太多,距离又太近,时间不多了,沈队,怎么办?”
陈安流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他疑惑发问:“什么太近,要用炮轰吗?”
沈江宁道:“不能用炮,路可能会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