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沈江宁能感觉到许傅南的身体正在剧烈起伏,属于许傅南的热量正通过衣服传递过来。
温暖到有些滚烫。
细密、发麻。
有些不一样。
沈江宁的神经有一丝松懈,她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一抹飘散的思绪,就感觉被她制住的人突然不动了。
许傅南像是冷静下来一样,他问:“你想和我谈什么?”
沈江宁觉得自己也很冷静,她顿了一秒,道:“谈谈三年前那天发生的事情。”
她其实不愿提起,但每次出任务都是经历一次生死危机,她不想因为她和许傅南的矛盾造成队里不必要的伤亡。
然而许傅南道:“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虚晃一枪,像是在遛人。
沈江宁气笑了:“没什么好谈的?”
她用额头狠狠抵着许傅南,咬着牙道:“既然没什么好谈的,那你刚刚什么态度?装成什么都没发生不好吗?”
如果没什么好谈的、如果想无事发生,许傅南为什么一副挑衅她的样子?
做错事的是许傅南,逃跑的也是许傅南,许傅南不给她当牛做马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趾高气扬、高高在上起来了。
沈江宁越想越气,声音带上了怒意:“要是不想和我谈谈,就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装得好一点,这样我们都好过。”
许傅南没说话,只是猛地发狠挣扎,在某个瞬间挣脱桎梏,反身压向沈江宁。
沈江宁身后就是蹲坑,顾忌着脚下,沈江宁被推得踉跄,被许傅南用胳膊抵在水箱上。
那水箱的盖不知道哪去了,沈江宁下意识用右手按过去保持平衡,摸到一片潮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许傅南道:“都好过?”
借着灯光,沈江宁看到许傅南的嘴角好像闪过一丝讥讽。
但他动动嘴唇还没继续说下去,外面传来一个迟疑的女声:“阿宁?”
“沈江宁?你在里面吗?”
有人找了过来,听声音应该是沈茵。
也不管许傅南能不能看到,沈江宁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许傅南没点头也没说话,手上却松了劲,给沈江宁让开了路。
紧张的氛围感被打散。
沈江宁冲外面应了一声,道:“我和许队长在里面呢小茵,你等我一会,我们马上出来。”
沈江宁略过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