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释?沈江宁当然完全没法解释。
沈江宁说不下去了。
她磨磨蹭蹭、拖拖拉拉求了万友清半天,也只能说能不能给他们放放假、别做什么紧急任务。
万友清则坚定多了,他说人民基地的人已经到了、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众筹基地人手安排混乱、而且临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命令沈江宁必须走一趟。
众筹基地和人民基地本来都是中部地区数一数二的大基地,但两年前众筹基地所在位置撞上了大片丧尸南下,资源人力被消耗大半,立马就落了人民基地好几等。
万友清看着蒸蒸日上的人民基地,表面上笑容满面地接受人民基地的帮助,但背地里他咽不下这口气,总有些竞争的心思。
他道:“阿宁,他们人民基地这次就出了五个人,虽然人不多,但听说都是好手,尤其是那个叫……叫什么我忘了,反正你多关注关注,别被他比下去。”
“我看了眼那人的照片,长得也挺正,和你差不多,还好是派你去了,要不我们基地不是在……在那什么?现在年轻人看中的那个……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是在门面上跌份了吗?这样正好,不丢面不丢面……”
说着,万友清那边就要挂了。
沈江宁张口想再说些什么,但心里也明白自己改变不了万友清的决定。
烦人也要有个度。
沈江宁只能不甘心地挂断了电话。
她今天太累、又蹲得太久,腿已经开始发麻。
她用力把自己翻了翻,然后靠着墙一屁股坐下。
夜晚是最危险的时候,为了不刺激丧尸围过来,储备点外围不开灯、内围也保持着安静。
现在已经过了储备点的宵禁时间,现在也没人过来走动。
沈江宁垂着头坐了会,突然动动手腕,把手机划拉到聊天界面,点开那张名单,盯着第一行的字:
人民基地带队队长:许傅南
许傅南。
沈江宁又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已经过去三年,经历的事情太多,其实她对许傅南的样子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和许傅南呆在一起时那些已经有点模糊的感受。
遇到丧尸时的惶恐、数天没有进食的焦躁、相互猜忌的愤怒……
还有什么?
她不自觉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眼睛无神地看着脚下,试图通过想起别的事来阻止什么浮现在脑海里。
门口的灯是电池款,本来光就不怎么亮,又照了这么久,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