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便先闻到了一点橙子香味。
很突然,也很熟悉。
三年前的记忆迅速在脑海里闪过,沈江宁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沈江宁,你走路不看路吗?”
许傅南捂着鼻子,皱眉看着眼前突然就出现的沈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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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傅南真的很烦躁。
从遇到沈江宁开始,就一直很烦燥。
除了精神上对沈江宁感到烦燥外,还有身体上的烦。
长期服用抑制激素的药物和打腺体休眠剂让他的身体对信息素变得很敏感。
那些同等的、但不配对的Alpha信息素会刺得他身体发疼,配对的Alpha信息素则会刺激他的腺体从休眠中醒来,让他进入发情期。
许傅南属于S级Omega,在他这个级别,寻常的Alpha信息素无法捕获他,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因此他平时出入很多有Alpha的场所并不会觉得不适。
但现在他遇到了沈江宁。
这个和他的腺体基因契合度几乎为100%的家伙。
哪怕早有准备、打了高浓度的腺体抑制剂并服用了抑制激素分泌的药物,许傅南在靠近沈江宁时,还是能闻到淡淡的牛奶味。
准确的说,不是闻到,而是隐隐感受到。
一种淡淡的、暧昧的东西从外面进入到他的血液中,刺激着他的骨头,让他感到颤栗。
许傅南对自己的掌控力很强,这种隐秘的、令人兴奋、令人颤抖的感觉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冷静占据上风,将那一切都完美锁进密不透风的牢狱里。
但在车上,当沈江宁一头栽倒、靠近他的脖颈时,许傅南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颤栗。
腺体瞬间发麻。
开始苏醒。
许傅南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给自己喂了麻木感知的药,然后一直忍耐心中的燥意,直到快步走到卫生间里。
手机嗡嗡作响,有人锲而不舍地打着电话,但许傅南已经无暇顾及。
他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门后捂着嘴喘息了半天,才从衣服暗袋里摸出两支迷你针剂。
他扯着卫衣,把腺体上贴的假皮肤撕开,毫不犹豫地将两针针剂注入腺体。
强烈的疼痛感和酸意代替了密密麻麻的痒意,躁动慢慢褪去。
许傅南终于觉得有一丝凉爽。
手机不再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