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车上那一遭,沈江宁觉得自己确实欠了许傅南的。
她心里想好了,就算这时候许傅南对她阴阳怪气或者冷嘲热讽,她也赔笑着认了,心里绝无怨言。
然而许傅南却低头笑了下,嘴角往上一勾,看起来温和谦逊,他温声道:“客气了沈队,这是我应该做的,总不能只让沈队你们出力。”
“后面路程还长着,我们在一个队伍里,有事情的话沈队你直接吩咐就好,沈队经验丰富,我们都听沈队的。”
这听起来是一个队长会说的客气话,但沈江宁不敢相信这是许傅南说出来的。
她心里莫名发毛,面上却笑着应和。
陈安流也呵呵笑,说:“对,都听沈队的。”
他倒不认为许傅南那几枪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拿着最好的装备、距离又那么近,不过是趁乱给自己镀金而已。
陈安流自认为对许傅南那点事门清,他表面上对许傅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心里却瞧不起,觉得这个年轻人纯纯是靠关系过来,没什么实力还想出风头。
沈江宁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罢了。
几人又客套几句,便分了工,指挥人去卸装备,把车弄出来。
众人散开,唯有沈江宁留在原地,她挠了挠头,有点犹豫。
沈江宁爱憎分明,她确实不喜欢许傅南,但许傅南帮了她,她就应该道谢,在车上她不小心扑倒了许傅南,她就应该道歉。
事情其实很简单,没必要别别扭扭、弯弯绕绕,让人总觉得心里有疙瘩。
这样想着,沈江宁叫住了许傅南。
“那个,许队。”
她上前几步,挡住了许傅南的路。
许傅南上下打量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他往后退了一点,问:“沈队,还有什么事吗?”
听起来很客气礼貌。
沈江宁见许傅南的表情和刚刚没什么变化,心里松了口气。
许傅南其实也挺顾及大局的,不仅主动出手帮了她,刚刚也没给她甩脸。
以前许傅南也救过她帮过她,其实他人也不差。
沈江宁在心里给许傅南发了好人卡,她冲许傅南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在车上……”
然而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许傅南打断。
“闭嘴。”
许傅南的眉头一皱、嘴角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