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可以不爱我,可以离开我,但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对你见死不救。是我错了,但你活着,我什么都认了,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湖岳把话贴在我已经红烫发热的耳朵上,对我说的很清楚。 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带湖岳来夜店是来放松取乐的,我花了这么多钱,怎么两个人竟都哭哭啼啼的不开心了?都是我喝多了,忽然提过去的那些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