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由近及远,很快就听不见了。
柳莹跺了跺脚,高跟鞋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还是喊不回那个已经走远的人。
她转身上楼,脚步比平时重了些,像是在跟谁赌气。
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的纹路比平时深了些,眼底的青黑遮瑕膏也盖不住。
她看了好一会儿,转身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素雅的旗袍换上,头发重新盘了,化了淡妆,遮住了脸上的疲惫。
随后吩咐佣人准备贺鸿良平时爱吃的饭菜,到饭点的时候,她提着保温桶出了门。
柳莹自己开车,车子平稳的驶出老宅,她的脸色也跟着逐渐平稳下来。
经过这一遭,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的儿子十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她早该认清。
贺氏继承人的位置是不可能了,但股份可以。
只要股份足够多,就算不掌权,后半辈子也不愁。
想要股份,只能从贺鸿良身上下手,那个男人耳根子软,枕边风吹多了,总会松动。
她在前面的路口拐了个弯,朝着贺氏大楼的方向开去。
贺氏大楼高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毯。
柳莹的高跟鞋被地毯吸去了所有声响,她提着一个深色的保温桶,推开了贺鸿良办公室的门。
贺鸿良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柳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饭了?最近不是忙着跟那些太太们应酬吗?”
柳莹笑了笑,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一碟一碟地往外拿。
她一边摆一边说,“那些太太非要拉着我出去,我也不好推辞。”
“再说了,去也是为了你,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以后请她们帮你在她们的丈夫那儿吹吹枕边风,不也是好事?”
她说得自然,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又不让人反感。
贺鸿良笑了笑,没再计较,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两口,点了点头。
“还是这口对味,本来不饿的,一吃还有点饿了。”
柳莹把饭菜往他面前推了推,“饿了就多吃点。”
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柳莹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