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躲开。
“方教授，孟宇珂。”贺斯野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念念身体不太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顾念念了，最近工作太忙，一直没能当面感谢，改天一定亲自请二位吃饭，还望赏光。”
方教授摆了摆手，“客气了，念慈是我学生，照顾她是应该的。”
孟宇珂站在方教授身后，看着贺斯野揽在周念慈腰上的那只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孟宇珂就带着方教授先一步离开了。
车子刚驶出停车场，方教授就没忍住开口了。
“宇珂，你跟念慈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宇珂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她是我师妹。”
“只是师妹？”方教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孟宇珂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紧。
“她被家里逼迫，不得不跟贺斯野结婚，是协议婚姻，不是真的。”
方教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沉默了很久。
在他看来，贺斯野对周念慈的态度可不像协议婚姻那么简单。
不过这话他自然没说出来，跟孟宇珂几乎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他知道孟宇珂对周念慈是什么心思。
现在跟他说这些，对他太残忍了。
这么多年他也不是没劝过孟宇珂，让他跟小姑娘谈谈恋爱，可孟宇珂都说缘分没到。
现在缘分倒是到了，只怕是有缘无分。
轻轻叹了口气，方教授将目光移向了车窗外。
不过感情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
另一边，贺斯野打开副驾驶的门，周念慈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停车场，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把车厢里照得忽明忽暗。
周念慈偏过头看了贺斯野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又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开口。
贺斯野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嘴角抽了一下。
周念慈能忍住，他快忍不住了，他太好奇周念慈到底要跟他说什么了。
“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一个红绿灯路口，贺斯野终于先开口了。
周念慈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蹭了两下，瞥了一眼贺斯野。
“以后能不能不要让那些人对我特殊对待？我不喜欢这么招摇。”
说完又补了一句，“刚才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