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莹站在门口看着贺奕辰骑着机车走远,紧皱着的眉头怎么都碾不平。
二楼的楼梯口,贺老爷子站在那儿紧盯着柳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一大半都隐在暗处……
贺奕辰骑着车穿过半个城市,他将油门拧到底,在空旷的马路上横冲直撞。
连着闯了两个红灯后被一辆货车别了一下,差点摔出去,他骂了一声,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
酒吧在城东,是一栋老洋房改的,没有招牌,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壁灯。
贺奕辰把机车往门口一扔,钥匙都没拔,大步走进去。
服务生认识他,点头哈腰地把他引进最里面的包间。
包间里已经有人了。
三个男人,都是常在一起玩的二世祖,每人身边都搂着一两个身上布料极少的女人。
茶几上摆满了酒瓶,有的倒了,有的还立着,空气里弥漫着烟味、酒味和甜腻的香水味。
贺奕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拿起桌上的酒瓶,对嘴灌了一大口。
有人笑他来得晚,罚酒三杯,他不说话,又灌了两口。
一瓶见底。
两瓶也见底了。
他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到周心月的号码拨过去。
“过来。”
周心月已经收拾准备躺下了,听到贺奕辰说这话,立马起床收拾。
穿了最性感的黑丝和吊带裙,跟她那张还算清纯的脸完全不匹配,有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乌云压得很低,天边偶尔有闪电划过,闷雷阵阵,让人无比压抑。
熟门熟路的找到贺奕辰所在的包间,周心月整了整衣服,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里面的烟味扑出来,呛得她眯了眯眼。
贺奕辰坐在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很长了,也不弹,就那么悬着。
他身边围着两个穿着最清凉的女人,抢着往他嘴里灌酒。
周心月的浅笑僵在嘴角。
“哟,奕辰,你也不怕你女朋友吃醋啊?”
一个二世祖看到她,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凑到贺奕辰耳边调笑了一句。
贺奕辰没理,把烟头随手丢在桌上的酒杯里,滋滋一声,烟灭了,酒也不能喝了。
他没看周心月,端起那杯被烟头污染的酒,晃了晃,又放下。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