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少是聪明人，跟聪明人合作，省心。”
陈熠然笑了，他端起酒杯朝柳莹举了举。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将两人的各怀鬼胎都压了下去……
正午的太阳难得露了脸，把整可京市照得亮堂堂的。
萧鹤一的车停在红绿灯路口，车窗开了一条缝，风挤进来，吹得苏眠额前的碎发飘了飘。
后座上堆满了礼物盒子，都是苏眠和萧鹤一买给周念慈的。
两个人并排坐主副驾驶，谁都没有说话。
这还是两人自上次酒后躺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在这么密闭的空间近距离见面。
苏眠一直盯着窗外，萧鹤一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红绿灯上。
红灯还有三十几秒，他清了清嗓子。
“到了周念慈那边，网上那些事千万别说漏嘴，让她知道了，贺斯野发脾气不说，还影响她身体恢复。”
苏眠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到底要提醒我几次？”
萧鹤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红灯变绿，车子起步。
车里又恢复了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安静，苏眠把脸转向窗外，行道树一棵一棵从车窗外闪过。
她数了一会儿，数不下去了，转头看向萧鹤一，语气带着些许暴躁。
“萧鹤一！”
“嗯？”
萧鹤一应了一声，目光还看着前方。
“你就没有其他什么要对我说的？”
萧鹤一这才瞟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迷茫，像是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苏眠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些。
“上次都睡在一起了，虽然什么也没干，你总该对我负责吧？”
萧鹤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没接话。
苏眠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回应，她深吸一口气，语速快了不少。
“不负责也行，以后相处还跟之前一样，别再这么尴尬了，让人怪不舒服的。”
这回萧鹤一应了，应得很快，像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更让他接不住的话。
“嗯。”
就一个字，苏眠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抱着手靠在椅背上，又转过去看窗外，路边的树一棵一棵地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