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面膜还没揭，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周心月没说话，把手机递过去。
林淑云接过来，看了一眼，也坐直了，面膜从脸上滑下来，她接住，随手丢在茶几上。
屏幕上是一篇报道，标题里“周念慈已确认死亡”几个字被加粗标红，看得人眼睛发烫。
林淑云把文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了翻下面的评论，又刷了几个小号发的所谓“内部消息”。
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到放松，从放松到舒展，最后嘴角慢慢弯起来，那弧度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一个压都压不住的笑。
她放下手机，仰面靠在沙发上，继续抹匀脸上剩余的精华。
“心月，周念慈死了，周家和贺家就都是你的了。”
周心月愣了片刻，转过头看着林淑云，眼底的光从震惊一点一点变成狂喜，又从狂喜变成探究。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是你做的？”
林淑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推着精华液，看着很是享受。
周心月还想再问，客厅的门却响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林淑云使了个眼色。
周心月会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那篇报道，把屏幕朝下扣在腿上，然后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眼眶红了，但泪没掉下来。
林淑云也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捂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像是在哭。
周振东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心月就小跑着把手机塞到了他手里。
“爸，姐姐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手掌里哭得撕心裂肺。
周振东低头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腿一软，身体晃了一下。
周心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声音还抽噎着，但语气已经稳了。
“爸，您还有我呢，姐姐走了，以后我会替她好好照顾您的。”
周振东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林淑云，林淑云坐在沙发上，纸巾捂着眼睛，肩膀还在抖，哭得说不出话。
周振东沉默了片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要去把念念接回来，她是我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