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野紧绷的肩膀松了些。
不过片刻,脸上还没露出的笑意就再次收了回去,变得比刚刚更严肃了。
他垂下眼,目光比刚才沉了几分,声音也压得更低。
“念念的情况,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医院这边知道情况的我都会打招呼,我打算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老赵的眼皮跳了一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比贺斯野还低。
“你想传出周小姐遭遇不测的消息?”
贺斯野点了点头,没多解释。
老赵靠回椅背,沉着脸像是在盘算什么,片刻后点了点头。
“需要怎么配合,你直接开口。”
贺斯野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老赵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
最近工作太忙,他没抽太多时间来看周念慈,心里总是挂念得紧。
病房里静悄悄的,周念慈站在窗前,身上披着厚厚的毛毯,头发散在肩上,被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的风吹得微微飘起来。
院子里的花坛边,几个住院的小孩蹲在地上,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么,不时传来几声笑和尖叫。
她盯着那几个小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门突然被推开,那点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转过头来,看到是贺斯野,她受惊的表情才放松了些。
“你怎么来了?”
贺斯野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桌上。
“最近有点忙,要是我天天都来,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他说着走到周念慈身旁,顺着她刚刚的目光看向窗户外面。
“看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看看。”
周念慈走回床边坐下,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无意识的划拉,贺斯野还站在窗前,两人之间隔了差不多一米多的距离,很是生疏。
周念慈知道自己这次出事跟贺家有关,具体的却没人告诉她。
苏眠不说,护士不说,连贺斯野来了也只是问问她今天吃了什么、睡了多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怕问出来会触及到什么不该触及的东西。
贺斯野也在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说得太多让她担心,又怕说得太少让她胡思乱想。
病房里的时钟秒针走了好几圈,贺斯野终于打破了沉默。
“今天来是专门抽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