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一的别墅地下室里,那个冒牌医生被绑在椅子上,脸上吓得已经没有血色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贺斯野脸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又垂下眼去。
贺斯野没有急着开口,他走到那个医生面前,低头看了他片刻。
那人的脸被灯光照得惨白,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贺斯野从旁边拖过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
椅子腿刮过水泥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医生的肩膀抖了一下。
贺斯野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平静,翘起二郎腿,目光平视着对面那个人。
“谁让你来的?”
医生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贺斯野等了几秒,没有催。
见眼前的男人根本没打算开口,贺斯野这才没了耐心,直接拿起旁边桌子上的老虎钳。
钳口张开又合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椅子跟着晃了一下,发出吱呀的响声。
“贺、贺总……”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根本做不到像刚刚那样平静。
贺斯野也不接话,直接附过身,捏住他的左手小指,老虎钳的钳口卡在指甲盖边缘,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男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让你来的?”
贺斯野的声音依旧很平,没什么情绪起伏,却让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戴着口罩和帽子,我没看清脸,她给我打了一笔钱——啊!”
医生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尖。
贺斯野彻底没了耐心,钳口收紧,一声脆响,指甲盖应声而落。
血珠从指尖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一滴,两滴,很快汇成一小摊。
医生发出一声惨叫后就疼得再也叫不出声。
他想缩回手,可两只手被死死绑住,身体也被两个保镖按住,根本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贺斯野站起身,把那片剥落的指甲放在桌上,顺手又拿起一根铁棍在手里掂了掂。
随即走到男人身后,用铁棍抵在男人肩胛骨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想好了?还是不说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