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一句,是不是真的?”
贺鸿良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书房安静下来。
老爷子闭了闭眼,靠在椅背上,像是累极了。
他的好孙子,在国外干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养的好儿子,看似懦弱,实则这么大的事情能瞒他这么多年。
“你们一家子,瞒我瞒得是真好啊。”
贺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叹息。
贺鸿良低着头,贺奕辰低着头,谁都不敢接话。
缓了缓,老爷子看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
“出去。”
贺鸿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那道目光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拉着贺奕辰退了出去。
窗外天色越来越暗。
贺老爷子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浑浊的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即便是晚上,也能感觉到外面天气很不好,所有的一切都阴沉沉的,黑得像是被一大团乌云包裹得严严实实。
盯着窗外看了很久,老爷子终于动了,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贺斯野的号码。
“你不是想找周念慈吗?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但你要承认,网上的事都是你为了报复奕辰造的谣。”
贺老爷子握着听筒,能听到那边呼吸声,有些急躁。
他没给贺斯野开口的机会,继续道。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不仅要承认是自己造的谣,还要让网上其他人也相信。”
说完,他挂了电话,没给那边留下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听筒放下,发出尘埃落定的声响。
他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目光落在那部黑色的座机上,逐渐变得清明了不少。
其实他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让贺奕辰下位,公开道个歉,他自己重新坐上总裁的位置,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能平息。
没有谁会整天盯着贺氏这点事不放,股价跌了可以再涨,口碑坏了可以再建,时间会抹平一切。
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要逼一逼贺斯野,他要看看这个他最得意的孙子,到底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弯腰。
如果周念慈对他来说真的那么重要,那这个女人就是贺斯野的软肋,是他可以握在手里的一张牌。
一张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