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刚开始还有些抗拒，想自己端着水杯喝。
察觉到自己手腕疼得动不了之后，就坦然接受了贺斯野无微不至的照顾。
刚喝完水，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提着保温盒走进来，恭敬地放在床头柜上。
“贺总，您要的营养粥。”
贺斯野应了一声，直接上手盛出一小碗粥。
粥熬得糯糯的，还冒着热气，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些细碎的肉末和青菜。
他端起碗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周念慈愣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喂粥好像比喂水更亲密。
她看着那勺粥，又看看贺斯野，耳根悄悄红了。
“张嘴。”
贺斯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周念慈乖乖张嘴，把那勺粥软烂到嚼都不用嚼的粥咽了下去。
温热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肿胀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一点点。
贺斯野又舀起一勺，继续喂。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勺子碰到碗边的轻响。
周念慈一口一口吃着，目光却忍不住往贺斯野脸上瞟。
他喂粥的样子很专注，眼睛一直盯着勺子，生怕烫着她似的。
偶尔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就弯弯唇角，轻声说，“慢点吃。”
明明就是一碗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周念慈却觉得嘴里甜甜的，像是放了蜜糖。
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起贺斯野昨晚语气坚定的那句话。
“我选周念慈。”
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好像突然变稠了。
贺斯野撞进周念慈软软的眼神里，不受控制得慢慢凑近，更近……
“念念！！你没事吧？我……”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苏眠直接冲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一幕，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贺斯野保持着喂粥的姿势，距离周念慈不到十厘米。
苏眠愣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喂粥的距离需要这么近吗？
“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周念慈的脸噌的一下红透了，她连忙靠倒在后面，想伸手拉住苏眠，手腕的疼痛又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脸憋得更红了。
苏眠和贺斯野同时凑上去，两张脸几乎贴到她面前。
“念念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