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药很快就能恢复力气了,到时候我们才能好好玩。”
说着他话题一转。
“要我说,你倒不如跟了我,我王家要钱有钱,要势有势,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保证我比你那对冷血的爹妈对你好一万倍!怎么样?”
周念慈死死瞪着他,眼中满是恨意和绝望。
她用尽体内残存的力气,偏头一口咬在了王铮虎口处。
“啊!!”
这一口猝不及防,王铮痛得惨叫,手上也立马见了血。
他猛的抽回手,另一只胳膊抡圆了,一巴掌甩在周念慈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周念慈被打的偏过头,嘴角溢出血迹,一股铁锈味迅速在嘴里弥漫开。
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贱人,给脸不要脸!”
王铮甩了甩被咬出血的手,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能让贺斯野那种不近女色的人都为你出头!”
他不再抱有任何耐心,粗暴的抓住周念慈身上的衣服一扯。
她畏寒,除了外面的鹅绒服,里面还穿着一件保暖背心和羊毛衫。
早在餐厅外套就被她主动脱了下来,现在身上只有一件羊毛衫和保暖背心。
布料撕裂的声音十分刺耳,周念慈只觉得肩头一凉,大片肌肤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恐惧和冰冷同时席卷而来。
王铮看着眼前白皙如玉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眼中欲火更甚。
他不再犹豫,欺身而上,肮脏的手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周念慈的胸口。
‘砰!!’
厚重的酒店房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其暴力的方式撞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骇人的巨响。
两个身形彪悍的保镖刚想进来就被贺斯野撞开。
他像是从地狱最深处出来的修罗,周身裹挟着暴戾的杀意冲了进来。
目光触及床上那一幕的瞬间,贺斯野瞳孔紧缩,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滚开!”
伴随着一声低吼,贺斯野直接一脚踹在王铮的侧腰上。
王铮从床上飞到地上,又狠狠撞在墙上。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贺斯野看也没看他,迅速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床上衣衫破碎的周念慈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