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一步步的走了上来,居高临下看着宫久城,冷冷的说,“宫久城,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病的这么厉害吗?”
宫久城转动着灰败的眼珠子,看着白朝兮的目光透着疑惑。
白朝兮的嘴角是痛快,又有些悲伤的弧度,“你最后还是把这条命,还给了你的师父。”
这话刺入宫久城的脑海,他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机关算尽还是没能算过一个老头。
弥留之间宫久城的大脑,呈现了一幅画面,那是他少年时期,发烧糊涂的时候,被李老头施针救治。
李老头笑骂他,“你这孩子,发烧这么严重,怎么不找我?”
“您救了隔壁村上的几个村民,这几天师父没睡好觉,我不想要让我的身体,又要您受累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
李老头慈爱的看着他,哼笑,“把你治好之后,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顿顿供我老头吃上鸡腿!”
少年懒洋洋的叼着狗尾巴草,看着前面略微佝偻却高大的背影,“久城长大后,一定会给师父买吃不完的鸡腿!”
走在前头的老头,精神抖擞提着医药箱,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弧度。
穿过金灿灿的麦田,走过一条条河水,村上的野花很香,村民们也露出淳朴的笑容。
画面如此美好温柔,阳光也轻洒在他们师徒身上,以为能够走很长很长的一段路。
宫久城毒素痛的像被凌迟,他的指甲都在地上劈叉,痛苦的一阵阵发抖,委屈的像个孩子,“师父,久城好疼啊……”
他的话渐渐小了,瞳孔慢慢的涣散,浑身一动不动,气绝身亡了。
“爹!!”
宫初卫痛心的叫道,他想要冲到宫久城的身前,看一看变成了尸体的父亲。
可是,他的手臂被一扯,回头是宫太耀。
宫太耀压低了声音,急促的喊道,“哥,咱们快走!”
宫初卫脚下踉跄了一下,被宫太耀给飞快的拉着逃跑。
如果这时候有人开枪的话,宫太耀能够让宫初卫给自己做肉盾。
幸运的是,商会的众人太混乱了,所有人影都在晃动,宫太耀和宫初卫冲出了大门。
白南临注意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立刻带着白家人去追!
宫家称霸了沪市这么多年,以这种方式狼藉收场,在场的参与人员也被城中央带走,要接受对他们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