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荡夸奖,“顾萝同志,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
顾萝愣了一下,这布裙还是嫂子给她之前买的,因为要来上宫家就换上了战袍。
她急忙解释,“我可不是为了你打扮的。”
“我明白。”
宫卫初的笑意更深,温柔和煦。
顾萝想到今天就是专程来骗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竟然有些该死的歉疚。
她这辈子都做不了坏人,打个眼线都这么的紧张慌乱。
宫初卫察觉出来了顾萝神色里的不自在,他也莫名的紧绷不少,“我昨天……”
“昨天我什么也没做!”
顾萝立马张嘴反应比脑子快,说完她就懊恼生怕暴露了偷钥匙。
不过,宫初卫没联想到钥匙上面,他喝醉酒的记忆,隐约有些模糊的片段。
可是,这话说出来又尴尬,宫初卫也窘迫的一笑,还是决定先吃饭。
他是丰盛招待顾萝这位朋友,只是在客厅的时候,看见宫太耀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颗发光拳头大的珍珠。
宫初卫的表情微怔,“太耀你怎么在这里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大哥的好事了?”
宫太耀懒洋洋的肆意说,意味不明的抬头。
顾萝被强烈的视线打量,宫太耀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宫初卫皱了一下眉头,“太耀,这是我请来的朋友。”
宫太耀玩味的盯着顾萝,说,“大哥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顾萝的小脸紧了紧,只觉得宫太耀跟条毒蛇一样,浑身冰凉的厉害。
宫初卫能感受到宫太耀的不尊重,眼神里对顾萝的轻视之意。
他温润的脾气凛了一下,口吻变重,“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今天顾萝同志是我的客人!”
宫太耀的表情更耐人寻味了,视线在顾萝脸上转了一圈,才移开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哥为了个姑娘这么重视。”
顾萝全程没说一句话,她敢对宫初卫随意,可是宫太耀的气息却完全不同。
他俩真是一个温,一个阴!
宫初卫安排顾萝先坐下来,眼神示意宫太耀动一动。
宫太耀不情不愿的站起来,他转动着手上的明珠,漫不经心的往外走,突然宫家人从外面冲进来,紧急的禀报有人登门。
宫太耀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顾萝,将她的心脏看的紧了紧,邪佞哼笑,“好像有趣的事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