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姑娘们齐刷刷看过来,见过白朝兮的眼里多了亲近,没见过的也满是好奇。
孔雀把白朝兮拉到众人面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文工团的新成员,白同志,城中央那边安排过来的,她来不来都行,可她既然来了,咱们就得把人当自己人。”
有人忍不住问,“你就是把秦唯柔她们拉下台的白同志?”
去过边境的文工团成员,早把白朝兮的事传了好几遍。
姑娘们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
白朝兮面对她们的热情,唇边也有了温和的弧度。
“白同志,你跟我们一起练吧,回头上台一块演出。”
孔雀拉着她往舞台上带。
白朝兮有些无奈,“我真不行,跳舞会拖你们后腿。”
“那唱歌呢?”
孔雀赶紧问,进文工团的姑娘大多有一门拿得出手的本事,城中央这么看重白朝兮,要是她什么都不做,日后也难站稳。
白朝兮摇头,“唱歌也不行,我要是开口,你们今天这排练就散了。”
姑娘们被她逗笑。
孔雀也笑了,“那你坐着看,我跳给你看,你给我挑毛病。”
白朝兮点头。
孔雀上了台,裙摆翻动,姑娘们跟在她身后,整支舞干净漂亮,可看久了,总少了点能抓人的东西。
白朝兮小时候跟着白家看过不少表演,唱跳她不会,可看得多了,自然能看出门道。
一曲结束,她抬手鼓掌。
孔雀走下台,额头有汗,却顾不上擦,“白同志,你说实话,我这支舞是不是差点意思?”
她最近越练越觉得不对,可她是领舞,不敢轻易乱改,怕带偏大家。
白朝兮想了想,开口很直接,“你们跳得美,但只有美还不够,军人看演出,不只是看热闹,他们想看见自己,看见家,看见胜利,也看见有人懂他们的苦。”
有姑娘小声嘀咕,“可你又不会跳舞……”
孔雀却看着白朝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改?我想听。”
白朝兮没有绕弯子,“给这支舞加一个故事,别只摆动作。你们可以从送别开始,有人奔赴前线,有人在后方等信,最后再以凯旋收尾。动作不用大改,只要情绪有了,观众就能跟着你们走。”
姑娘们面面相觑,改舞不是小事,有人怕麻烦,也有人怕改坏。
孔雀却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