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修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没了精神,“少说也有上千块,她借过好几回,我没细算。”
那时候杜甜说家里难,说母亲病了,说弟弟要用钱,说话吞吞吐吐,他还以为她自尊心强,不愿把苦处摊开。
他捧着真心过去,从没往坏处想过。
白朝兮看向杜甜,“听见了?三天内把钱还回来,少一分,我们就让你全家吃牢饭。”
杜甜倒吸一口凉气,她哪里拿得出来这么多钱,可是白家人态度强硬,要是给不出这笔钱,她全家就完了。
杜甜被白南临和周秋雅架着胳膊,硬生生赶出了白家。
苏念和恩恩眼睛亮亮的,齐齐看着白朝兮。
“姑姑,你好厉害呀!”
要不是白朝兮掀了桌子,他们还得陪那个坏女人吃饭。
顾归沉哄睡孩子出来时,就看见客厅里一地狼藉,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见怪不怪,走到白朝兮身边,“阿兮,消消气。”
白朝兮其实不气了,只是替孟楚修不值。
这些天,孟楚修对杜甜有多上心,家里人都看在眼里。
可杜甜从头到尾只拿他当钱袋子。
白朝兮不爽,“赔钱都算少了,这一家子都该被报复!”
张婶已经拿了扫把出来,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碎碗和菜汤。
白卫民和孟岚也叫人过来,一起把地面清干净,又把饭桌擦好。
白朝兮看着被掀翻过的桌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我冲动了,把好好一桌饭给毁了。”
孟楚修强颜欢笑,“要不是你,我还没醒悟呢。”
他停了停,又说,“重新做点饭吧,今天不光是我带人回来,还是念念和恩恩的生日,别让两个孩子扫兴。”
白朝兮看得出他难受,却也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
顾归沉拍了拍孟楚修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白卫民开口,“楚修,要不要喝点?姐夫陪你。”
孟楚修摇头,“不喝了,上回喝完头疼。”
白卫民叹了口气,没再劝。
张婶笑着接话,“既然饭菜要重做,那就让我下厨吧,也让大伙儿尝尝我的手艺。”
白家人都应了。
白朝兮把玩具车给了苏念,又把漂亮头绳给了恩恩。
两个孩子拿到礼物很高兴,可看到孟楚修坐在那里发呆,又乖乖走过去。
“小舅爷,我们把礼物分你一半,你开心点好不好?”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