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临就那么看着她,眉眼里剩下的全是柔软。
欢声笑语掠过草坪,大人小孩毫无负担的肆意奔跑。
周秋雅跑累了,步子慢下来,手里的线松了力道,风筝晃晃悠悠要往下掉。
白南临伸手去接,动作太快了,周秋雅没防备,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白南临跟着倒在地上,后背砸在草坪上,不疼。
风筝缓缓落下来,正巧盖在他们头顶旁边,巨大的雄鹰风筝,把两个人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白南临胸膛起伏着,低头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周秋雅。
呼吸急急的,汗水津津的。
很香。
是她身上的味道,白南临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
周秋雅撑起身子,和他离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眉眼间那股冷调一点一点散开。
她愣住了。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克制的,可是藏不住的情动。
周秋雅想起身,白南临的手先她一步,扣住了她的胳膊。
风筝遮着他们的脸,谁都看不见。
他覆上了周秋雅的唇。
不是新婚夜那种激烈的,带着酒气和冲撞感的吻。
温情缠绵扰乱了她的心扉。
周秋雅看着他清冷的眉眼底下,漫上来的温度,初雪都融化了。她感受到白南临在乎着自己,那些晦暗的东西都涌了上来。
周秋雅不知道怎么回应,好像也不需要回应,就这么被他吻着,从唇角到唇心,一点一点的化了暖了。
甜意从心底生出来,顺着血脉蔓到了指尖。
等白南临单手掀开风筝的时候,周秋雅已经从他身上站了起来,背对着他,耳尖是红的。
苏念和恩恩拽着风筝走过来,不知道大人躲在风筝下面做什么。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躺了这么久呀?”
白南临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跑累了,歇一会儿。”
苏念歪着小脑袋,目光转向周秋雅,“妈妈,你的脸好红呀。”
周秋雅心慌意乱的,吻过后的心悸感还堵在胸口,她别开眼,轻咳了一声,“妈妈跑太热了。”
苏念眨巴着眼睛,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他的小脑瓜子转了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爸爸的嘴角在偷偷翘着,妈妈又不敢看爸爸。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