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空军同志们客客气气和他们道别离开。
白朝兮和顾归沉准备带李老头回黑市。
孟楚修还急着走,白朝兮知道他有约,贴心的开口,“小舅舅要我陪你去给杜同志道个歉吗?”
“不用不用。”
孟楚修慌忙摆手,笑说,“杜同志的心肠很好,她不会怪我迟到的。”
白朝兮促狭的眨了眨眼,“这杜同志要真像你说的一样好,你往后的日子可都是福气。”
孟楚修禁不住白朝兮打趣,匆匆忙忙的跑路了。
周遭的所有人散去后,白朝兮和顾归沉,李老头三个人往黑市方向走。
李老头手背在身后,低着头默不作声。
白朝兮奇怪的看向李老头,觉得他方沉默的有些过分,主动挑起话题,“李老爷子,你和宫家主到底怎么回事?”
“孽缘,都是孽缘啊。”
李老头抬起头表情不明,他咧嘴笑了一下,却带着丝丝苦涩的味道。
“这宫久城在四十年前是我收的一个徒弟,当时他还是个少年人,先天病弱求医问药,他父母带着他找上我,可是……”
白朝兮明白李老头多唏嘘,又对宫久城有多么的失望。
那时候李老头是村上出了名的神医大夫,各种疑难杂症他都能解决,无数村民对他心怀感激,还说要给他建一座小庙。
可是,宫久城却因为贪欲,毁掉了整整一个村子,几百名村民都被采集血液,但是仪器不卫生,导致染病死光了。
李老头被瞒着消息,养在沪市宫久诚,动用关系给他开了一家医馆。
等到李老头发现全村死光,彻底和宫久城断绝师徒情,这么多年都在东躲西藏。
白朝兮替李老头愤怒痛恨,没想到他救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周遭沉默了一会儿,白朝兮突然想到了个问题,“那你明知道宫久城不会放过你,怎么还主动去了宫家?”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如果今天不是她带着白家人过去,白朝兮还真担心李老头回不来了。
李老头的身子一动,他干瘪褶皱的脸庞笑了,是意味不明的怪笑。
他就这么凝视着白朝兮和顾归沉,很有兴致的发问,“你们觉得老头我是为了什么?”
白朝兮思考,“你年纪大了,受过了逃亡的生活?”
李老头摇了摇头。
“女娃娃不对,老头我漂泊半生,到哪儿都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