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白朝兮的双手,向上扣住到了头边枕侧,动弹不得半分。
“阿兮,这次是我错了。”
顾归沉嘴上是认错着,动作半点没有少,强势的触碰她,一阵激烈的战栗。
白朝兮的娇颜诱人采摘,哪怕是深渊他都想要甘愿沦陷,只想要不断在她身上埋下痕迹。
他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叹息,“媳妇你罚我吧,我就是个混蛋。”
白朝兮扭动着身子,水汪汪的控诉他,“顾归沉!你……唔唔唔!“
她所有的声音与呼吸都被截走,白朝兮体型差和他差距明显,完全挣脱不开顾归沉的束缚。
他深肤色和她白皙做鲜明对比,在这张床上不知道有多么意乱情迷。
顾归沉的呼吸低喘灼热,像海水一样将白朝兮淹没,汗水沿着路径一路蜿蜒,激起来酥麻惹火的颤抖。
白朝兮就这么被顾归沉狠狠堵着唇,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明艳的红,眼角鼻尖更是红了一片。
她真遭不住了。
上次在顾家的时候,顾归沉就折腾了一晚。
这次是无声的激烈,白朝兮的嘴唇被堵住,除了身子发颤,什么都做不了。
顾归沉看到白朝兮的瞳孔颤抖,渐渐有些失神怔空,不知道多少次被抛上云端。
事后,白朝兮连什么时候被顾归沉清理也不知道。
看到顾归沉满脸愧疚,乖乖的俯身过来,抱着她沉沉说,“媳妇是我的错。”
白朝兮睫毛还没干透,控诉的瞪着他,“你就是一头狼,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可是这头狼也喂饱了媳妇啊。”
顾归沉手掌滚烫按揉着她的腰。
白朝兮不甘心不服气,“可是你说让我主导的,你这个骗子……”
顾归沉注视着她凌乱的发丝,嫣红的嘴唇,满脸的滚烫还没降温,说话都带着被疼爱的无力感。
她像是盛开了一遍遍的花,艳得顾归沉突然又有了精神。
“那再来一次?你还有力气吗?”
白朝兮彻底嘴角拉下,狠狠的捏了他的胳膊,可是顾归沉也不疼,还一脸专注的盯着她。
“你闭上眼睛,这次换我主导。”
听见白朝兮的回答,顾归沉漆黑的眸子划过波澜,他有些期待的闭目。
白朝兮从空间寻了一根绳子出来,将顾归沉的手腕捆绑在了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