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改天上庙里拜拜去，给咱全家祈个福。”
孟岚说着，脸上的神色都亮堂了几分。
白朝兮顺势往她身上靠了靠，撒娇道，“妈，到时候带上爸一块儿呗，他以前腿脚不好没法陪你走，现在好了，不得让他好好补上？跟你甜甜蜜蜜逛一回。”
孟岚被她逗得笑出声，伸手点了点她额头，“臭丫头，就你嘴贫。”
母女俩腻歪了一阵，白朝兮就出了门，奔着李老头那边去了。
跟这老头打交道这么久，白朝兮多少摸清了他的底，以前的身份不简单，是个很厉害的大夫。
至于为什么混成了现在这样，他不说，白朝兮也没追问过。
她今天过来，一是继续学针法，二是想让老头帮忙劝劝水灵花，他行医多年，说的话总比她一个小辈管用。
不过嘛，前几次她老放鸽子，气得老头吹胡子瞪眼，这次白朝兮特意买了十个大鸡腿，提着油纸包过来赔罪。
可到了地方一看，李老头没在老位置上，而是蹲在黑市旁边一棵大树底下。
他的神色不大对劲，眼神四处瞟，像是在躲什么人。
白朝兮还没走近，李老头就先看见了她，一把薅住她的胳膊，压低嗓子说……
“张婶醒了。”
白朝兮脑子轰地一空，手上的油纸包直接脱了手。
李老头眼疾手快捞住鸡腿，低头一看，十个大鸡腿，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嘴角咧得老大，“女娃娃，算你有良心。”
白朝兮哪顾得上鸡腿，呼吸都急促了，一把抓住李老头的袖子，“老爷子你说真的？张婶真醒了？”
“老头我骗你做什么？”
李老头白了她一眼，磕了磕手里的鸡腿，“今早我去给她扎针，她自己睁的眼，还问我你在哪儿，说想见你。”
白朝兮的心激动的狂跳，连声催促，“那走啊，现在就去医院！”
李老头却没动，脸上的表情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娃娃你自个儿去吧，老头我今儿……有点别的事。”
“什么事？”
白朝兮脱口问了一句。
李老头脸一拉，嚷嚷起来，“你这女娃娃，管天管地还管老头拉屎撒尿不成！去去去，赶紧去你的！”
白朝兮看他不肯说，也就没再问，急匆匆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正好水灵花住的那家离张婶也不远，她先去看张婶，再过去找婆婆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