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能这样了。
白朝兮答应下来。
顾归沉拎起早就备好的物资,单手颠了重量,护在白朝兮身侧往外走。
白朝兮还在月子里,白家人恨不得把她绑在床上。
可天天喝着灵泉水,她身体底子好,在家里憋得快长毛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出来透口气。
黑市外天色发暗,刚走到大门口,一个老头直奔两人撞过来。
顾归沉眉头一皱,长臂一伸,稳稳挡在白朝兮身前。
衣衫褴褛的老头,头发乱得打结,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馊味。
他也不恼,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女娃娃,行行好,请老头子吃个鸡腿呗?”
寻常叫花子讨饭,给口窝头就千恩万谢了,这老头倒好,开口就要吃肉。
顾归沉上下打量他两眼,见人没带家伙攻击力,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些。
老头捂着干瘪的肚子,顺势往地上一蹲,“三天没见荤腥了,再不吃口油水,这把老骨头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白朝兮低头看他,瘦得皮包骨头,比之前在垃圾站见到的那位大爷还磕碜。
沪市这地界,有钱人吃香喝辣,穷人连树皮都啃不上。
白朝兮平时也不差这口吃的,刚想答应,旁边几个常来黑市的熟客赶紧出声阻拦。
“女同志!别搭理他!这老疯子在这片晃荡一星期了!前头有人好心给他买肉包子,他吃完非要拿针扎人家!”
“就是!哪有要饭的点名吃鸡腿的?给口吃的还恩将仇报,瘆人不瘆人!”
脏老头一听这话急了,手往怀里一掏,摸出几根发黑的细长银针,“放屁!老头子那是给人治病!不懂别瞎咧咧!”
白朝兮视线落在那几根银针上,心里起了点兴趣,“老人家,你懂中医?”
脏老头下巴一抬,傲气得很,“西医那套算个屁!老头子我这手艺,一般人求我都求不来,看病讲究个缘分!”
“你就吹吧!”
旁边的人哄堂大笑。
老头理都不理他们,转头盯着白朝兮,笑眯眯地问,“女娃娃,我看你面善,这鸡腿你请不请?”
“行啊……”
白朝兮偏头叫人去喊王叔。
黑市是白家的地盘,施粥布施也是白家的老规矩,没道理把个要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