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花的身子一怔,情绪不明显,“你们说的韩家,是宫艳嫁的韩家?”
“婆婆,你也知道宫艳?”
白朝兮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水灵花,她现在可算是发现,自己这位婆婆不简单。
像是宫家那个层次,老百姓是很难接触到的。
可是,水灵花知道。
水灵花的脸色微变,她敛下了眼,道,“我年轻的时候,听过一些韩家的事,但是和他们没什么接触。”
“好……”
白朝兮看出来婆婆欲言又止,她也没必要多追问水灵花。
顾归沉看着眼前两鬓发白的母亲,竟然知道这么多,比他们接触到的还要深。
他们要走的时候,水灵花似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沉沉叹息道,“如果你们要对付韩家,最好从宫艳入手,这女人就是个疯子,不把她压下去,她什么鬼手段都能用出来。”
白朝兮的脚步一顿,应了婆婆。
水灵花看到他们的背影不见,她驼着背慢悠悠打开门,关上了病房。
她的神色十分复杂,呼吸急促颤抖着,眼眶红了一圈,喉咙卡了半天才重重叹息。
“冤孽,都是冤孽啊……”
水灵花艰难的坐在床上,神情激动又悲凉起来。
……
翌日。
白朝兮昨晚是抱着大宝睡的,后半夜孩子不哭了,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顾归沉的脸色比白朝兮更差,他太担心白朝兮睡不着,就这么硬生生守了一晚上。
白朝兮看到他眼下的黑青,就明白顾归沉生生熬了一夜,她的嗓音带着心疼,“阿沉,你别犯傻啊,怎么硬扛呢?”
“没事儿,等女儿回来,我肯定睡个安稳觉。”
顾归沉的眉眼一动,凶野痕迹消散,面对白朝兮他永远是这副柔情的模样。
白朝兮抖着手摸着顾归沉的脸庞,他们俩为了孩子都耗费心力,彼此互相难受心疼。
顾归沉伺候白朝兮刷牙洗脸洗漱后,他们走出病房和家人们吃了个饭。
早餐顾归沉是亲自送到水灵花手上的,不过,他也喊了母亲一块儿出来吃。
水灵花冷冷清清的说她不喜欢热闹,不愿和白家人凑在一块儿。
“阿沉,你快出来,城中央来电话了!”
白朝兮站在病房外声音激动,这代表女儿和张婶可能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