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妹妹这时候情况紧急,我们要打扰了产房的注意,可能会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白南临虽然急切,但是劝着父母。
他也害怕白朝兮的安全,怕到了骨子里,无法承受妹妹再有危险,恨不得替她分担这一刻的风险。
可是,他不能,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够在产房外面等着,陪着所有人一块儿等着。
白南临还不能暴露那狂乱的恐慌,因为他只要崩了,在场的家人们也跟着崩了。
他瞥了一眼长椅上的顾归沉,他的外表平静的像一潭深水,低垂着眼什么情绪也没有。
但是,那双手出卖了顾归沉,青筋一根根明显的晃动,他只能将崩裂的焦躁不安,全部都压碎在了心底。
他听不到白朝兮声音,他怕到快要疯了!
他怕到血液都要凉了,他怕到脑子一片空白。
可是,顾归沉必须忍,他不能做出任何失控的事情,不能够影响了产房。
他越寂静越窒息,比任何嘶吼都要揪心。
产房外的灯刺眼的亮着,一家人的心脏悬成了一团,他们都在为了白朝兮不断祈祷。
他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产房里面是另一番情景。
助产士在白朝兮的腿边,注意着情况,“主任,第一个孩子快出来了。”
秦主任看着产床上的白朝兮,她引导白朝兮怎么用力,怎么呼吸,让孩子能够顺利从产道出来。
“是这样吗?”
白朝兮尝试用秦主任说的方法,她憋了一股子劲儿,她的声音清脆有力量。
秦主任看到白朝兮的脸庞,一滴汗水都没有。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孕妇,并且在产房里保持全程的清醒。
他们是没有麻药的,谁生孩子都是致命的痛啊,怎么白朝兮没什么反应呢?
助产士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朝兮将第一个孩子生出来,她们赶紧伸手拽出来,擦干净去剪脐带。
白朝兮半个小时就生了孩子,她扭头瞥了一眼孩子小小的,浑身奶白奶白,泡在羊水里久了,看着皱巴巴的。
白朝兮心头一阵奇妙,这就是她的葫芦宝宝?
秦主任看着白朝兮的模样,神色复杂道,“你肚子里还有第二个孩子,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喊,也能抓住护士的手。”
“好的。”
白朝兮答得很快,她的脸上还挺轻松的,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