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都听见了吧,宫姑姑的儿子,咱家管不管?”
宫久城吹了吹茶沫,慢悠悠喝了一口,“宫艳是我亲姐,不管像话吗?”
宫太耀嘴角一歪,“救是救,但不能白救。宫姑姑嫁到韩家这么多年,手里攥着不少好东西呢。”
“臭小子你连亲姑姑的主意都敢打。”
宫久城嘴上骂着,语气里全是欣慰,“太耀啊,宫家以后交到你手上,爸爸放心。咱商会迟早得做到让各国都求着咱们的份上。”
宫太耀被夸得眉飞色舞,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弧度。
宫久城瞥了他一眼。
“太耀,记得沉住气。”
宫太耀老老实实收了表情,垂下头,规规矩矩站好。
他知道父亲最厌恶什么,喜怒都挂在脸上的人,胸中没有半点城府。
父亲最中意的就是大哥,那副老成腹黑的性子,什么事到他面前都翻不起水花。
父亲最看重的,一直就是大哥。
可惜,大哥没有野心,跟父亲的关系处的不好。
宫太耀恭敬的笑道,“父亲说的是。”
宫久城眼角的纹路这才浅了不少。
正说着,外头有人敲门。
“进来。”
来的是之前去医院带水灵花的几个手下,进门就低着头给宫太耀汇报,传达了水灵花的态度。
宫太耀拧着眉头,满脸倨傲,“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还敢跟宫家摆脸子?”
宫久城倒不在意,“快死的妇人了,犯不上跟她较劲。”
宫太耀听得点头,他眯起眼陷入回忆,“我和白家那位千金,可是五年没见过了。”
他的语气顿了一下,遗憾道,“我还记得那次绑架,她身娇体软的,我差一点就到手了。”
说到“差一点”三个字,他舌尖抵了下上颚,似掺杂了不甘。
算了,白朝兮大着肚子,也配不上他了。
宫久城不动声色看着宫太耀,想要听听他打的什么主意。
宫太耀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兴奋的发抖,“爸,您说……她生产那天要是大出血,人没了,我再把孩子缝回她肚子里——”
他停顿了一下,歪着头。
“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这句话说出来,密室安静极了。
宫久城辩不出情绪,“你要亲自动手?”
宫太耀的笑容透着一股子人畜无害,“父亲您别忘了,我是有医师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