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说不想找北方姑娘?”
顾归沉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和那个孔同志,还有没有戏?”
听到顾归沉的关心,刘生枫顿时涨红了脸,慌忙的道,“我和孔姑娘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文工团的姑娘,慰问演出完了,也要离开这边,哪里看得上我啊!”
说着,刘生枫的眉眼之间划过落寞,他最好的顾哥要走了,孔雀也要离开了。
到时候,刘生枫在边境军区,就是孤家寡人了。
顾归沉看着他,没再多说,只沉声道,“等下次见面,我陪你喝酒。”
“嗯!”刘生枫重重点头。
熊奕一把将刘生枫挤到旁边,张开双臂就抱住了顾归沉,干嚎起来,“老顾你走了我可咋办啊!以后谁陪我打架切磋啊!”
嚎了一阵,他又猛地抬起头,一脸认真,“你能回空军部高升,是好事!熊老哥我祝福你!”
顾归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心中既有离别的不舍,更有沪市未知的激荡。
他抱拳,向所有兄弟郑重告别,而后毅然转身,踏上了飞机。
不远处的囚车里,韩友空和秦唯柔透过狭小的车窗,眼睁睁看着那架飞机呼啸着冲上云霄。
秦唯柔死死抓着铁栏,指节都发了白,声音里满是悔恨,“韩友空,我们成了阶下囚,顾归沉倒是要高飞了!”
韩友空侧过脸,脸上是阴狠的扭曲,“我妈是宫家主的姐姐,我不信空军部敢给我定罪!我们家,一定会把我弄出去!”
秦唯柔这才想起来韩友空的背景不简单,他的父亲当年是入赘的,韩友空的母亲大有来头,是宫家主的姐姐,沪市宫家掌握着整个商会命脉!
只要整个庞大的商会还在,宫家就是国家都难以制裁的帝王蛇!
韩友空眯起眼睛阴狠扭曲的森冷,“顾归沉,你家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拿命还都不够,等我回了沪市……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
顾归沉飞机开得很快,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沪市。
白朝兮在飞机上被全家关心,她哪怕肚子不疼了,也被全家上下紧张,上厕所都被他们小心翼翼扶着过去。
周秋雅和顾萝还给两边盯着,搞得白朝兮有些浑身不自在。
家属院送的礼物,她都拆开看了。五花八门的小东西,针线包、手工鞋垫、风干的土特产……每一样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情意。
红桃嫂子她们的笑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