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空一头雾水，走上前还想问什么，就迎来了高建飞的拳头。
砰地一声。
韩友空捂着眼睛，懵了，“上将，您这是干什么？”
“韩友空，”高建飞冲上去抓住韩友空的衣襟，疾言厉色道，“你对得起这一身军装吗？对得起空军部的栽培吗？对得起跟你出生入死的顾归沉吗？”
韩友空脸色瞬间惨白。
“你让我们空军部无言面对顾归沉，这都是你这个小人在背后捣的鬼，抢了他飞龙的功绩，”高建飞眼里满是失望，“你真是我们的耻辱。”
什么？空军部全都知道了？
韩友空看着高建飞冰冷的眼神，脑子一瞬间空白。
“上将，您听我解释……”
韩友空声音发沉。
“解释什么？”高建飞松开他的衣襟，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韩友空身后的几个空军也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鄙视。
白绵绵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江言之站在她身边，低声道，“我看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绵绵咬着唇，她的心脏坠入深渊。
面对高建飞冰冷的面容，韩友空急了，“上将，您不能这样对我，我为空军部立过功……”
“立功？”高建飞寒声，眼神厌恶，“你立的是什么功？抢别人的功劳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