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顾归沉走过来，步子不快，气势稳着，表情冷硬。
他走到白朝兮身边，平静的看着空军部。
高建飞听到白头兮的话，脑子嗡了一声，猛地倒退半步，死死盯着顾归沉，“当年歼-18飞龙是你开的？你不是逃兵？”
他当年最看重这个人，得知顾归沉是逃兵的消息，高建飞心里堵了好久。
顾归沉停在原地，没想到能看见高建飞，他低垂着眼眸，“上将，飞龙是我开的。”
他顿了顿，“当年我被困野外，七天七夜，空军部没有任何人来救援。”
高建飞脸上发僵。
他不是不信，城中央的领导站在这儿，不可能合着伙来骗他。
但这个真相……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是我们空军部亏欠你。”
愧疚没说完，他又急了起来，“但现在歼-18飞龙的事刻不容缓，你是唯一能有把握将飞机开回来的人，你去吗？”
周围人都没出声，等着顾归沉。
顾归沉没立刻答，他偏过头，视线在白朝兮身上停了一下。
“我有一个条件。”
高建飞的呼吸发沉，“你说。”
顾归沉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朝兮，语气非常的沉着有力，“我要先借空军部的飞机，把我妻子及家人送回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