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笑了。
她悠然地摇晃着摇椅,嫣红的嘴唇勾着弧度,“秦唯柔,瞧你这副样子,我看你比谁都急吧?”
秦唯柔知道这一趟不会这么顺利,她早就有了应付的准备。
“我打听清楚了,这白绵绵跟你可是有死仇!我们可以联手,一块儿对付她!”
秦唯柔很难得平心静气地和白朝兮交流。
白朝兮挑眉,看穿一切,“怎么,你那韩少将,快要被人抢走了吧?”
秦唯柔听得噎住,她的脸色难看,道,“白朝兮,我对顾归沉早就死心了,不会再跟你抢男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嗯,我瞧着你表面上是想联手,实际上是没牌可打了,就想拉我下水?巴不得我和白绵绵斗个你死我活,你好坐收渔利吧?”
白朝兮越说,越见秦唯柔变脸,她玩味的挑眉,“萝萝,送客!”
她今儿就要离开边境了,干嘛还和秦唯柔联手?
而且,国家已经帮着他们,等到空军部将韩友空降了职,白绵绵就跟他一块儿死!
顾萝立马上前,将秦唯柔送走。
“你别后悔!白朝兮!”
秦唯柔不甘心地转身,抬脚走掉了。
白朝兮的摇椅停下来,她将手上的香蕉吃掉,道,“不知道大哥那边买火车票顺不顺利呢……”
这次他们这么多人加一块,同一趟车票的概率很小,不过,白卫民和孟岚决定,如果票不够,他们能坐车慢慢回去。
最重要的就是白朝兮,她得平平安安回沪市。
……
秦唯柔从白朝兮那边回来,正好撞见凤蜜拖着行李箱,她面露凄凉要离去。
秦唯柔和凤蜜对视一眼,齐齐撇开了脸,昨天的事情粉碎了所有的姐妹情。
凤蜜和秦唯柔撕破脸后,才发现她以前有多蠢,一直被默默利用。
秦唯柔永远一副善解人意的嘴脸,私下就是恶心,看到她都晦气。
凤蜜绕开秦唯柔的身影,两个人擦肩而过,她突然停住了步子。
“哟,这不是韩少将吗?”
凤蜜提高了声音,带着些许的嘲弄。
秦唯柔扭头。
韩友空抱着一个女人走来,背后是江言之的身影。
白绵绵柔软地勾着手,攀上了他的脖子,“空军大人,人家今晚住哪儿呢?”
韩友空毫不犹豫道,“当然是跟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