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的几个姑娘,细细的声音说,“我们是看到这俩孩子从换衣室出来,然后我们的衣服就被剪坏了,凤蜜就很生气将这俩孩子带去了禁闭室。”
“也就是说,你们都没有亲眼看见是吧?就因为我们家孩子在换衣室,就默认是他们两个做的?”
白朝兮想到苏念和恩恩遭受到的委屈,有口难辩的场景,就火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护着的小孩,也敢被这么欺负,凤蜜是在找死!
凤蜜语气很冲,“白朝兮你还想给这俩孩子狡辩抵赖?果然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你急什么啊?”
白朝兮挑了挑眉嗤笑,她扬起手露出柱子上的剪刀,对着凤蜜说,“这东西,刚从你身上掉出来的。你随身带着这么个玩意儿,不解释一下?”
凤蜜一见那剪刀,顿时暴躁起来:“我带把剪刀怎么了?你什么意思?你想说衣服是我剪的?!”
白朝兮摇了摇头,“我可没说是你做的,你别对号入座啊!”
凤蜜攥紧了双手,瞪着眼睛道,“白朝兮,你就是想将屎盆子扣我头上!”
“大家都有脑子,会自己判断。”白朝兮环视一圈,“我家两个孩子身上干干净净,凤蜜你身上却掉出这么大一把剪刀,到底谁的嫌疑更大,这不明摆着吗?”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凤蜜声音刺耳,“我是文工团舞蹈部的人,还会害了自己的同胞吗?”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的心眼子,比针尖还小呢,嫉妒这种事发生在你身上不奇怪。”
白朝兮振振有词。
这话一出,文工团的姑娘们脸色都变了,互相交换着惊疑的眼色。
是啊,凤蜜身上怎么会带着剪刀?
而且,小孩子上哪儿弄这种危险的东西去?
“同志们,你们别被白朝兮带偏了,她这张嘴就擅长颠倒黑白!”
凤蜜看出来众人脸色不对,心头忽地有些慌了,她怎么也不能要苏念和恩恩撇清关系。
文工团众人已经对真相产生动摇时,孔雀指着凤蜜开口,“我是亲眼看见凤蜜将两个孩子带过来的……”
“孔雀,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跟白朝兮他们一伙儿的吧?”
凤蜜恨不得撕烂了孔雀的嘴!
孔雀英勇道,“如果不是你邀请这俩孩子来的,文工团的更衣室怎么可能被这俩孩子闯入?”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