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空给白绵绵喂着饭,温和又耐心,两个人都在扮演最好的模样。
江言之旁观者清,恶心的不行,却做出感激涕零姿态,“我们能从边境线捡回性命,多亏了您的救命之恩啊!”
韩友空端着碗眯着眼,对着江言之问道,“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你跟她……贴的很近,这是……”
他平静的话语,让江言之的心头一紧。
刚才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江言之就和白绵绵分开了,还以为韩友空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绵绵瞥见江言之露出慌意,急着道,“我是伤口疼了,我表哥在关心我呢。”
江言之立刻顺着往下道,“是啊,我跟绵绵从小一块长大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不知道多担心她!”
韩友空意味不明的低头,视线落在白绵绵红肿的唇上。
白绵绵还受着重伤,不可能在病房跟江言之……
韩友空还是太年轻,觉得是他多虑了。
病房门口秦唯柔跟着十几个战士出现。
白绵绵看到门前的战士们,就脸色苍白,“空军大人,我害怕……”
韩友空的男人气概雄起,他拧着眉头道,“我护着你!军区动不了!”
“韩友空,你知道他俩是什么身份吗,你就护着这个女人?!”
秦唯柔气的冲进了病房,神情满是激动之色。
韩友空下意识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将她拦下,“唯柔,你冷静点,我……”
“她是个逃犯!是军区通缉的要犯!”秦唯柔根本不听,手指几乎要戳到白绵绵的脸上,又猛地转向江言之,“他也是!”
韩友空看着秦唯柔不像开玩笑,他的身体微微僵住。
“空军大人,我不是……我真的没有做过坏事,您要相信我……”
病床上的白绵绵虚弱的哭泣,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见犹怜。
韩友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回头冲守在门口的几个空军兵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外面那些军区的战士们拦住。
他再转向秦唯柔时,语气已经冷了下来,“够了,唯柔别无理取闹!她就算是逃犯又怎么样?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重罪,我韩友空连个人都护不住了?”
秦唯柔的心脏像利刺穿过,她死死地盯着韩友空,声音都在颤,“那你……把我当什么?!”
话落,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跑了出去。
“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