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友空走了,哪有功夫一直陪你?”
江言之来到白绵绵的病床前,眼神极其的讥讽。
白绵绵不在意江言之的态度,她只是扬起了笑容的道,“韩友空?他的名字真好听。”
江言之嫌弃的皱眉,只觉得白绵绵这副嘴脸恶心,白让他担心了一晚上。
“再好听你想勾引他,也是不容易,我打听到韩友空不是普通的空军,他可是空军部的少将。”
在白绵绵抢救的时候,江言之也是清楚了韩友空的身份。
白绵绵的语气有些激动,“那我能做少将的夫人了……”
江言之俯身死死的盯着白绵绵的脸,冷笑道,“你跟我都在一个户口本上了,你还想着做少将夫人?你真当韩友空那种男人是傻子吗?”
“只要你不曝光我,韩友空怎么知道我俩是夫妻?而且,谁说我做韩少将的夫人就需要领证了,你听过一句话么?家花不如野花香。”
白绵绵心知江言之不会跟她离婚,这男人对她又爱又恨,像个狗皮膏药甩不掉。
用好了就是一把对外的刀,用不好就是夺命的毒药。
“骚货。 ”
江言之见过白绵绵最不堪的模样,只觉得这两个字是最配她的。
白绵绵很聪明在没有翻身之前,她不会和江言之撕破脸,她温柔的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我再骚也是你的妻子,是你江言之唯一能依靠的女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无法翻身你也得不到好下场。”
江言之看到白绵绵的眼神,那是对现状的不甘心,想要不择手段翻身的渴望。
他们都是烂在泥里的人,江言之也早就不是风光无限的贵少爷。
江言之捏住白绵绵的下巴,不顾她的疼痛,有些蚀骨疯癫扭曲的笑,“你这个贱女人,除了我,谁还知道你这具皮囊下有多恶心。”
白绵绵皱了一下眉头,忍住对江言之的不爽,温柔的像藏起毒液的蜘蛛,织网一样,“江言之你是我丈夫,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是啊,我是能送你下地狱,也能爱你的男人。”
江言之看着白绵绵的嘴唇,不知道多少男人吻过了,在村上的时候,还有无数次当着他的面都不顾及。
他早就麻木了。
多少次他想杀了白绵绵,可是又觉得一时的解恨,也只是把自己逼入绝境。
江言之还不如和白绵绵捆绑,他们是利益共同体,他有户口本做筹码,这女人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