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军知道白朝兮的本事,他激动的点了点头。
白朝兮和顾归沉在边哨楼住了一晚,她听到无数受伤战士们的疼痛呻吟。
他们也会难受,也会疼痛,会在夜晚哭泣,害怕着死亡。
可是,这群战士们没有退缩,没有后悔驻守边境线。
白朝兮在第二天的时候,就从空间翻出来一些滋补身体的药丸,放到了巨大的水缸里面。
苏辞军他们站在白朝兮的身边,看着黑色药丸溶解水面,一个个都激动起来。
“这是白同志专门研究的药丸,能对伤势恢复有奇效?”
“是的。”
白朝兮脸不红心不跳回答。
这药丸沪市哪家药材铺都能买到,最重要的就是灵泉水啊!
水缸里白朝兮提前替换了灵泉,这才能够当众给所有人展示,药丸是怎么溶解的……
苏辞军他们捧着一碗水,小心翼翼的,到了受重伤的伤员面前。
这伤员还没脱离生命危险,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被强行的灌下了一碗灵泉水。
最后,边哨的军医们,就开始给他做各项检查。
军医们一脸的震惊,因为他们得到了检查数据,看向白朝兮崇拜不已。
“白同志,您用的是中医疗法?您的中医水平完全碾压我们军区西医啊!”
白朝兮被这群军医围着请教,根本不敢冒充高人,只能说对药补有一些见解。
这名伤员意识变的清醒,声音也有了力气,“俺的伤口好像不疼了,俺是不是回光返照了?”
听到这话,战士们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在这残酷的战场,他们的笑容难能可贵。
苏辞军揉了揉伤员的脑袋,欣慰道,“你个傻小子,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