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被关押隔离好几天了,她的出血热症状好转,头不烫血斑也几乎没了,可是她害怕被送上军区法庭。
白绵绵拼命捏皮肤,捏的红红的,假装还在病着,但是拖不了多久。
如果她被送上军区法庭,面临的就是被关押,判是判不了几年,因为白绵绵只犯了冒充司令孙女的罪行。
但是,等到白绵绵坐牢完了放出来,也是逃脱不了被下放的命运。
横竖都看不到什么转机,白绵绵用床下扣下来的竹条,用了几天时间磨成了竹签,想要将关押室的门给打开。
嘎吱。
白绵绵心脏狂跳听到有人进来,赶紧回到了病床上,她的眼珠子乱转,思索着该离开的办法。
对了,她最有魅力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优势,每天来看治疗她的,也不都是女医生。
如果碰到男医生,她是不是能勾引?然后让他帮自己逃出去?
白绵绵急促的喘息,越想越有可行性,她身上的药粉还在,没人能够拒绝她身子的……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白绵绵打量着他的身段还算不错,就是瘦了点。
白绵绵立刻楚楚可怜,“医生,你是来给我抽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