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沉只觉得头口中很凉,冒火的喉咙也不断滚动,吞咽着白朝兮递来的灵泉。
他搂紧了她的腰肢,炙热的胸膛的火焰,随着白朝兮对嘴的喂水,一股一股的熄灭了。
顾归沉喝完了灵泉,也没有刚才那么疯了,手臂抱着白朝兮一动不动。
白朝兮僵硬的在他怀里,不太确定的扭动了下,“你……你好点了吗?”
没有回应。
白朝兮以为灵泉失效了,对这方面压制不了。
她嘴巴都被啃麻了,实在没办法帮他了。
白朝兮绷紧了神经,抬起头看到顾归沉,见到他已经面容平静,双目紧闭整个人都昏睡了过去。
“阿沉?”
白朝兮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发现温度也降了下来。
她小小的呼出一口气,把顾归沉禁锢的手臂拿开,白朝兮从他的怀里逃出来。
顾归沉是没有什么事了,可她还有要忙的呢。
白朝兮给顾归沉脱掉了外套,又帮他脱掉鞋子。
她打了一盆热水,重新给顾归沉擦拭了下出汗的地方。
顾归沉也是被折磨惨了,这燥热一解除,睡的不知道多沉。
白朝兮怎么摆动他,都没有什么反应。
顾归沉没有脚臭,体味也不重。
她将顾归沉穿的军鞋拿着,将自己做的鞋垫塞进去。
等到顾归沉明天醒来,就能穿上她制作的鞋垫,正好这个天能保暖。
白朝兮真心觉得怀孕的女人,就是体力不太行。
这光是翻动顾归沉,给他擦汗脱衣服,就已经累的白朝兮腰酸背痛。
哪怕是她每天喝灵泉,也不可能要她变成孔武有力的女人。
“原来……照顾一个人,这么费劲儿吗?”
白朝兮的目光看着顾归沉熟睡的脸庞,不禁多了一丝温柔。
她嫁给顾归沉的那年,基本上都是他照顾着自己,不知道照顾另一半这么困难。
白朝兮继续收拾了下屋子,去外面洗了个澡,回来将蜂窝煤给点燃。
她身子有点凉,钻入了床上的被窝里,只觉得身旁沉睡的男人,像是一个暖暖的火炉。
白朝兮已经习惯了顾归沉的怀抱,她的脑袋往他的胸膛拱了拱,眼皮就困倦的耷拉下来。
她带着肚子里的两个宝宝,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顾归沉是被一阵心悸惊醒的。